“真正的强大,是能笑著原谅无知的人。”
“以及……”
香克斯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在朋友受到伤害时,才会拔出的剑。”
这番话太深奥了。
五岁的路飞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隱约觉得,香克斯好像也没有那么没用。
卡恩鬆开按著路飞的手。
他走到吧檯前,从兜里掏出一叠贝利。
这是前两天萨博那小子一定要塞给他的“分红”。
“玛琪诺姐姐,这是赔偿那张桌子的钱。”
卡恩指了指被他压裂的吧檯。
玛琪诺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那是……”
“收著吧。”
卡恩把钱放在桌上。
然后转身往外走。
“该回去了。”
“达旦那个老太婆还在等我们吃饭。”
艾斯和萨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虽然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们很不爽。
但他们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懦夫”气息的酒馆里。
路飞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香克斯,又看了看卡恩。
最后还是噘著嘴,屁顛屁顛地跟在卡恩身后。
“等等我!”
四个小鬼走出了酒馆。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香克斯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本·贝克曼走过来,重新点了一根烟。
“那个大个子小鬼,看得很透彻啊。”
“那种年纪就有这种心性,简直像个活了几十年的老妖怪。”
香克斯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髮。
笑了笑。
“是啊。”
“看来这片大海,未来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不过……”
香克斯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