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昨晚被卡恩当悠悠球甩的后遗症还在。
哪怕是橡胶人,被那种离心力甩上几百圈,脑浆子也得摇匀了。
“好饿……”
这是路飞醒来的第一个念头。
旁边传来两声闷哼。
艾斯和萨博也醒了。
艾斯捂著腮帮子,那里肿得像含了个核桃。
萨博则是扶著腰,走起路来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
“该死的大哥……”
艾斯骂骂咧咧地走到小溪边洗脸。
水面上倒映出一张鼻青脸肿的面孔。
这就是“红魔鬼”现在的尊容。
要是让高镇那个胖子男爵看到,估计能笑掉大牙。
“別抱怨了。”
萨博齜牙咧嘴地活动著肩膀。
“如果不是大哥手下留情,我们现在已经在近海之王的肚子里斗地主了。”
三个人围坐在熄灭的篝火旁,气氛有些沉闷。
打击。
巨大的打击。
这几个月在高镇当义警,把那群贵族护卫耍得团团转,让他们產生了一种“老子天下无敌”的错觉。
结果昨晚卡恩甚至都没动地方,光靠几根手指头就把他们收拾了。
这种实力上的鸿沟,让人绝望。
“喂,你们看!”
路飞突然指著头顶大喊。
一只白色的新闻鸟盘旋著落了下来。
它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扔下报纸就走等待收钱,而是极其人性化地落在了达旦家那根刚刚修好的烟囱上。
鸟腿上绑著一个特殊的信筒。
黑色的。
上面印著一个金色的太阳纹章。
艾斯和萨博对视一眼。
没敢动。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卡恩的东西。
只有卡恩才有这种专属的信使。
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