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恆星能量在体內流转的常態。
“他终於不再咬著牙问自己配不配活了。”
卡恩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就像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商品。
但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
却少见地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暴虐。
雷利端起酒杯。
看著杯子里晃动的清澈酒液。
“嗯。”
“他开始问路通向哪了。”
雷利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落。
他的眼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罗杰的血脉没有被那些沉重的枷锁压垮。
而是在这个异界天灾的暴力捶打下。
长出了属於自己的骨头。
卡恩没有接话。
他看著窗外刺眼的阳光。
路通向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
谁敢挡在路中间。
他就把谁碾成粉末。
卡恩拿起桌上的一杯清水。
喝了一口。
两人没有碰杯。
但各自咽下了杯子里的东西。
双子岬的灯塔外。
海鸥的鸣叫声穿透云层。
距离前往阿拉巴斯坦。
还有最后七天。
灯塔內的空气带著一点海腥味。
桌上的空酒瓶倒在一旁。
卡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布鲁布鲁布鲁——”
一阵急促的电话虫呼叫声打破了平静。
声音是从卡恩扔在桌角的黑色风衣口袋里传出来的。
卡恩连眼睛都没睁开。
雷利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