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干得冒烟。
水壶早就空了。
隨行的只有四名最忠诚的王国军精锐。
没有仪仗队。
没有奢华的王室马车。
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这是去见老朋友。
也是去向愤怒的国民认错。
更是为了挽救这个即將分崩离析的国家。
“陛下,前面就是尤巴了。”
一名护卫指著地平线尽头模糊的轮廓。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寇布拉抬起头。
残破的城墙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曾经繁华的绿洲城市现在只剩下满目疮痍。
街道上堆积著厚厚的黄沙。
寇布拉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把。
尤巴是多托一辈子的心血。
也是阿拉巴斯坦西部最重要的枢纽。
现在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內耗。
同一时间。
雨地。
最大赌场雨宴的地下密室。
克洛克达尔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浓重的雪茄菸雾在半空中盘旋。
罗宾踩著高跟鞋走近办公桌。
她把一张刚刚截获的秘密情报推了过去。
“老板,寇布拉离开王宫了。”
“他只带了四个人。”
“目的地是尤巴。”
克洛克达尔拿起那张纸条。
他扫了一眼就隨手扔在桌上。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
“愚蠢至极。”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妄想用几句好话去平息几百万人的怒火。”
“他把政治当成小孩子过家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