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沿途的城镇和绿洲,只要听到叛乱军的消息,纷纷倒戈。”
“那些因为乾旱而绝望的灾民,全部加入了多托的队伍。”
“预计不用三天,叛军的数量就会突破十万。”
“甚至是二十万。”
十万人。
这是一个足以摧毁任何制度的庞大数字。
更何况,这十万人全是抱著必死决心的暴徒。
克洛克达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
將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这种把一个国家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简直让人沉醉。
寇布拉那个蠢货,自己把刀递给了敌人。
“哈哈哈哈!”
克洛克达尔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狂喜。
他放肆地大笑起来。
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迴荡。
透著极致的狂妄和得意。
他猛地挥动左手的纯金倒鉤。
砰!
沉重的金鉤狠狠砸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坚固的防爆玻璃碎成无数冰裂纹。
他走到窗前,俯瞰著下方繁华的雨地。
这里是他建立的绿洲。
也是他吞噬这个国家的起点。
“等叛军攻破阿尔巴那的城门。”
“等寇布拉被他自己的国民吊死在广场上。”
“我就会以英雄的姿態降临。”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这个国家,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