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咬著的雪茄闪烁著猩红的火光。
烟雾被风吹散。
露出他脸上那道横贯鼻樑的狰狞伤疤。
“薇薇!”
寇布拉目眥欲裂。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替国民赴死的准备。
但女儿的突然出现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跑!”
“快跑!”
寇布拉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克洛克达尔的腿。
乾枯的双手死死抱住那个男人的皮鞋。
哪怕被一脚踢碎了下巴也不肯鬆手。
“別管我!”
“快离开这里!”
“跑回阿尔巴那!”
寇布拉的声音因为下巴碎裂而含糊不清。
鲜血顺著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涌出来。
染红了克洛克达尔的裤腿。
薇薇呆在原地。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著父亲卑微到泥土里的样子。
眼泪决堤而出。
卡鲁鸭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
它咬住薇薇的裙角,拼命往后拽。
想要把主人带离这个地狱。
克洛克达尔低下头。
看著像狗一样抱著自己腿的寇布拉。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真是碍事。”
砰。
克洛克达尔抬起左脚。
重重地踩在寇布拉的背上。
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在风中清晰可闻。
寇布拉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