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咬著雪茄,语气里满是残忍。
“让波尼斯去把他们全宰了。”
“把脑袋给我掛在雨宴的大门上!”
罗宾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老板,波尼斯拦不住的。”
“不仅是那三个小鬼。”
“那个男人也来了。”
“哪个男人?”克洛克达尔有些不耐烦。
“天灾。”
电话虫那头死寂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克洛克达尔没有说话。
连呼吸声都彻底停了。
原本张牙舞爪的电话虫,表情突然变了。
它模仿著克洛克达尔的脸,五官惊恐地扭曲在一起。
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一滴冷汗顺著克洛克达尔的脸颊滑落。
砸在尤巴滚烫的沙地里,砸出一个小坑。
他夹在指尖的雪茄掉在地上。
火星溅在名贵的皮鞋上。
克洛克达尔却完全没有反应。
周围是呼啸的风沙,还有刚刚被他活埋的平民的尸体。
前一秒他还在享受掌控一切的权力。
还在幻想建立一个没有软弱的军事帝国。
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天灾。
这个名字在伟大航路代表著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七武海更清楚。
那是三年前单枪匹马烧毁玛丽乔亚的疯子。
是把海军大將黄猿按在地上锤的怪物。
是当著全世界的面把天龙人烧成灰烬的恶魔。
四十亿的悬赏金。
这根本不是通缉令。
这是世界政府发出的灾难预警。
克洛克达尔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他刚刚还在嘲笑东海的黑帮是过家家。
现在这记无形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目眩。
那个男人不是失踪一年了吗。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阿拉巴斯坦。
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