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扶著石柱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克洛克达尔。
“先说正事。”
“这位沙子先生,是不是该绑起来?”
罗宾看向昏迷的克洛克达尔,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巨石终於鬆了一点。
她开口说:“海楼石手銬,雨宴里有备用。”
卡恩微微点头。
“带上他。”
“让阿拉巴斯坦的人亲眼看看。”
“他们信了三年的英雄,到底是个什么噁心的东西。”
卡恩指尖的暗金色热量压在萨博肩头。
毒纹还在往外爬。
萨博疼得额头全是冷汗,却硬撑著一声没叫。
他不想在克洛克达尔倒下之后,自己反而先丟人。
“別硬装。”
卡恩冷眼看了他一眼。
“真要死了,我还得去奥特卢克家门口放鞭炮,庆祝他们少了个麻烦儿子。”
萨博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那我还是活著吧。”
暗金色热量没有烧开伤口,而是沿著血肉强行往里压。
紫黑色毒素被极致的高温逼出来,一点点从伤口渗出,滴在地上,腐蚀出一片黑痕。
托尼站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你这治疗方式,在我们那边至少要被吊销十次行医执照。”
卡恩根本没理他。
半分钟后,萨博肩头的毒纹退了大半。
卡恩又从罗宾递来的水囊里倒了点水,把残毒衝掉。
“剩下的靠你自己扛。”
“扛不过去,训练翻倍。”
萨博脸色发白,还是咬牙点头。
“明白。”
艾斯拖著乾瘪的左臂走过来。
“我的呢?”
卡恩瞥了一眼。
“你这是缺水,不是中毒。”
艾斯一愣。
卡恩抬手把一个水囊丟过去。
“喝。”
艾斯嘴角一扯。
“你就这么治?”
“要不我帮你把胳膊烤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