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之后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温热。
陆雪琪从鬼厉胸口抬起头来,月光把她高潮刚褪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眼角残着泪痕,脸颊的潮红尚未完全消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上印着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
长发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头和锁骨上,黑白分明。
整个人看上去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小竹峰首座弟子,而是一个刚被疼爱过的女人。
腿间还在隐隐发胀。
初次结合留下的胀痛混合着被他填满过后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腿。
腿心里那股温热的东西还在缓缓往外淌,沾湿了铺在身下的衣袍。
她低头瞥了一眼——稀疏的毛发被方才的蜜液和处子血濡湿,几缕淡黑色的软毛贴在小腹下方,衬得旁边肌肤白得晃眼。
花瓣因为刚被破开而微微张着,比之前更红更肿,缝隙里还渗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她看得耳根发烫,伸手拉起他搭在一旁的外衣想盖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
“别遮。”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哑慵懒,“还没看够。”
“已经看了很久了。”她闷声说,但没有挣开。
“十年没看了。”他说完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他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不紧不慢地环住。
她整个人被收进他的怀抱里。
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簇濡湿的软毛边缘,没有动,只是贴着。
她也没动,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指甲在他虎口处的薄茧上轻轻画圈。
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腰肢的酸痛和腿间的胀麻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慵懒——身体被彻底打开后的放松。
然后她感觉到臀后有什么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臀缝。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从她小腹向上滑,指腹沿着乳房的弧线轻轻画圈,搔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高潮刚过的身体格外敏感,乳尖在他指下一碰就硬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顺着脊柱线一路吻下去,然后把她翻过来仰躺,自己翻身复上。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把脸偏过去,嘴角却分明弯了一下。
他便不再说话,俯下身吻她。
嘴唇从唇边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
一路向下,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含住一侧乳首,用舌尖碾过乳尖,感觉到它在口中迅速充血变硬。
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指腹捻住乳尖搓动。
她在他唇舌和手指下渐渐软了身子,呼吸越来越乱。
她平躺着,他覆在她身上,膝盖分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双腿自然屈起,分在他腰侧。
他沉下腰,将自己抵在她腿心。
那里还湿着,方才的东西还没流干净,入口又软又滑。
腰身微微一沉,顶端就顶开了花瓣。
这一次的进入比初次顺滑得多。
方才被破开的路径还松软着,蜜液和精液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顶进了大半根。
但她还是闷哼了一声——内里比初次更深更胀,高潮刚过的内壁格外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充着血,被他撑开时带起的酥麻感比初次更强烈。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推进,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每进入一寸时都会轻轻收缩,像在试探,又像在欢迎。
完全进入后他停下来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他,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下体被填满时反射性的生理反应。
他低头吻她的眼皮,然后开始缓慢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