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边那些天天和钢筋水泥打交道的老油条,都一个个像被点了穴,张着嘴,眼珠子快瞪出来。
有个师傅腿一软,差点跪了:“我干了二十年工地,头一回见有人……用手把钢筋拧成绳子的……”
佘遵这才想起什么,转头问:“哦对,这两根钢筋废了,不介意吧?”
那工人呆呆看着他,半晌才“啊”了一声,跟梦游似的:“废了?废了就废了!咱工地钢筋多得能铺满整个县城!你……你随便用!”
佘遵点点头:“那行,我扛走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抄,那堆钢管“哗啦”一声,直接甩到他肩上。
五十多根钢管,堆成小山,压在他肩膀上,他却像扛着一捆报纸,轻松得连腰都没弯。
全场又炸了。
“这……这是人干的事?!”
“他脊椎是钛合金做的?!”
“刚才那根钢管,我俩抬都喘气,他一个人扛着跑?”
“他走起来连喘都没喘一口!我服了,真服了!”
地上乱七八糟全是废弃钢筋和碎石,一般人进去都得踮着脚走,可佘遵一步一个坑,踩得嘎吱响,走路跟逛超市似的,闲庭信步。
“他不是在干活……他是在表演魔术。”
“这哪是搬砖,这分明是玩俄罗斯方块,一排全清!”
“哈哈哈,感觉他下一句就要掏出一把扳手当玩具剑了!”
走到目的地,佘遵脚下一沉,肩头一甩——
“砰!!!”
那一捆钢管砸在地上,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尘土翻飞,像地震了一样。
围观的人全往后缩了一步。
“我勒个去……这要是砸人头上,得直接进IcU吧?!”
佘遵拍拍手,转头问:“接下来咋整?”
工人这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先……先架一根,然后用卡扣锁住……”
佘遵点点头,顺手一拽,把绞得死死的钢筋扯开,抽出一根钢管,单手拎起来,就像拎一根晾衣杆。
“这儿?”他举着钢管问。
“对对对,就这儿!”工人忙不迭点头。
刚要伸手帮忙扶另一头,佘遵抬手拦了:“不用,我自个儿行。”
“可……可你一个人怎么卡扣?!”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