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江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一直盯著他的闻人清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燃没急著回答闻人清,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仍旧隱隱约约作痛的后背,恨恨的磨了磨后槽牙。
妈的狗东西,想踹死他吗!
看著江燃的表情,不似发呆,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愤怒?
闻人清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做啥梦了气成这样?
在心里怒骂了几声某个踹了他就立刻装死的不靠谱傢伙,江燃吐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这才看向闻人清。
“我小叔没事吧?”
闻人清眨巴眨巴眼,看著和以往没什么差別的江燃,驀地嘶了一声。
这怎么睡个觉,突然变得这么正常了?
总感觉,正常的有点诡异。
察觉到闻人清看著他的目光越来越诡异,江燃眼皮一跳。
“我小叔出事了?”
闻人清一下子回过神,连忙拦住想要跳下床的江燃,“没事没事,你小叔他没事,就是消耗太大,歇几天就好了。”
江燃还有些怀疑:“真的?”
“真的。”看到江燃怀疑的目光,闻人清有些受伤:“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那就好。”
江燃鬆了口气,不等闻人清问他话,他继续道:“那我姑姑呢?”
闻人清只好又把心头的疑惑咽回去,耐心解释:“你姑姑也好著呢,她非要守著你,但我看她那黑眼圈都快有脸那么大了,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去休息。”
“先让他们再多睡会吧,等会再去喊他们。”
江燃点点头,接著再次张开嘴,还想再问问希望城的事情。
闻人清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脸,强行让他闭上了嘴,语速快的堪比机关枪:
“希望城也没事,事情都被你小叔解决了,除了要花费时间重新修建城墙,城里並没有太大的损失。”
“禁区封印没有收到任何衝击,禁区里的兽皇和其他异兽也没闹出什么么蛾子,乖得很。”
“还有义老头……”
说到这里,闻人清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