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燃无所谓的摆摆手,“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不用称职务,怎么叫都行。”
言外之意就是:工作时间时必须称职务。
林萱秒懂,笑著比了个ok的手势。
几人又隨意聊了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基本都是林萱在说,江燃偶尔附和两句,凌子鹤和夏诗全程几乎一言不发。
两点钟一到,操场上的所有人整齐划一的闭上嘴巴,空旷的场地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江燃本来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林萱说著说著话嘴巴却不受控制的突然闭上著实引起了他的注意。
似乎想到了什么,江燃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嘴角,但依旧坐在椅子上没动。
“时间到,没来的我就不多等了。”
閆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连个缓衝时间都不给眾人,张嘴就开始说,似乎后面有什么大恐怖在追他。
“从升到大二开始,也就是从这学期开始,非必要情况下你们就不需要再上课了。连带著,那些月考,期中期末考试,通通没有……”
江燃本来还撑著下巴看著他说,但隨著閆奉越说越多,江燃的上下眼皮控制不住的开始打架。
閆奉余光一直瞥著江燃,见他脑袋越来越低,眼角微抽,但最后也没过去把他叫醒。
不知过了多久,江燃被姬无命戳醒。
“醒醒,別睡了,结束了。”
“嗯?哦……”
江燃揉了揉眼睛,感觉这一觉睡的太累了,腰酸背痛的。
以后再也不坐著睡觉了。
然而还不等他站起身活动一下,头顶忽然投下了一片阴影。
“我说话有那么催眠吗?睡的那么香。”
閆奉有些不爽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啊,有点吧。”
江燃伸手把站到他身前的閆奉扒拉到一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有点?”
閆奉拧眉,“江小燃,你就不能尊敬我一点吗,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师!”
“?”
江燃被他这严肃的语气说的一顿,然后缓慢扭过头,把閆奉从头顶到脚底全部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看完,江燃露出古怪的表情:
“那么请问,哪个好老师每天穿成你这样的?”
閆奉眨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我怎么了,我穿的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