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长青长得粉雕玉琢,在朱巧递过来的一瞬间便醒了。
小傢伙那双黑白分明的小眼睛,便努力地睁开一道缝隙,隨后偷偷瞧了谢长生几眼。
接著又“咯咯”地大笑起来,甚至还想努力伸手扒拉谢长生。
“哈哈,看来长青这小子晓得谢大哥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就连我这个父亲抱他他都不乐意。。。”
孙玉由此有些吃味,探了探手一脸无辜的表示。
“谁叫你没个正经,长青自然不喜欢。”
朱巧在一旁打趣反驳。
“哈哈哈!”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哄堂大笑。
酒过三巡,谢长生有些醉了,倒是难得说了几句真情话。
如今同村四人,都算作安稳下来。
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
夜半,谢长生一行人告辞离去。
其中,谢石喝得酩酊大醉,孙尚不得已留下照顾。
两人的感情自上次之后越来越深厚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传来好消息了。
谢长生和朱虞一同漫步离开玉巧庄,孙妙芸隨意找了个藉口,早就识趣地离开了。
长清湖,月光明亮,清风徐徐。
朱虞难得松下紧绷的脸,青丝拂面,侧头望向谢长生调侃道:
“谢道友,你说给我的傀儡呢?”
“我大老远的过来一趟,谢道友不是在忽悠我的吧?”
“呵呵,自然不是。”
谢长生淡然一笑,反手將炼气六层的狼形傀儡取出。
隨后又取出一头炼气五层的狼形傀儡递了过去。
“两具?”
朱虞一愣,深深的看向谢长生:“谢道友,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否则这礼物太贵重,我可不敢收。”
她颇为调皮,哪里还像以前那个瘦黑胆小的姑娘?
“果然瞒不住你,这另外一具傀儡是给温竹的,我有事与你们商议。”
谢长生没有隱瞒,將最近发生的果灵酒一事一一道出。
许久,朱虞倒是明白过来:“嘖嘖。。。谢道友真是打得好算盘。”
“將我和温师兄拉来站台,如此这般三大家族和暗中散修便不敢蠢蠢欲动,你倒是聪明。”
“哎,这不是无奈之举,你以为我想要陷入这家族风波?”
谢长生嘆了口气,放下一些戒备,鬆懈道:
“三大家族与我签订的契约,说白了就是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