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落在床尾。
吴漪是被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弄醒的。
沉聿行从后面贴着她,性器整夜都没有退出去,半软不硬地埋在穴道里。
晨勃的硬度把她从浅眠中一点点顶醒。
她刚动了一下,身后的人就醒了。
沉聿行没有说话,腰胯往前一送,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硬了几分,把原本就充盈的穴道撑得更满。
“唔……”吴漪闷哼一声,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
他腰胯开始摆动。
频率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整根没入,像是在确认她还含着他。
那种缓慢的、近乎研磨的抽插,比猛烈的撞击更让人发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抽插。
“一直这样插着你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吴漪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要……”
沉聿行把她掰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的手准确地找到她左侧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
指尖粗糙的触感磨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像一粒火星溅进干柴里。
“嗯……”吴漪的声音溢出来。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又揉又扯,乳尖在指腹间迅速变硬,从柔软的蓓蕾变成挺立的红豆。
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侧的乳房,整个握住,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刺眼。
“这么大的骚奶子,”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被缓缓拉动,“是给谁操的?”
吴漪咬住嘴唇不说话。
沉聿行的手掌抬起来,又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漪的奶子被扇得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像一朵花骤然开放,很快从粉白变成粉红。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往前缩,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手。
他没有给她缩回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