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完永安侯后,周晏安想起永安侯说的孩子被调换的事情,他准备告诉南山。
南山这么爱听八卦,一定会喜欢听的。
至于要不要拨乱反正,周晏安没这个兴趣,也不想掺和别人的家里事。
正常情况下,他不会管这种事情。
但是谁让许修远惹到他了呢。。。他可不是什么愿意受气的人。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另一边,永安侯回到侯府,他将圣上和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的夫人。
永安侯夫人听后,她脸色瞬间白了。
圣上是想让她儿子死啊!
“侯爷。。。修远这孩子身子骨哪能受的住啊!”
“如果修远真的去了西北,我也不活了!”永安侯夫人掩面而泣,她直接哭了出来。
永安侯眼里也有泪,他知道圣上已经对他们网开一面了,不然欺君罔上说严重点,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事已至此,这件事你找个机会和修远说吧,也许这对修远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孩子。。。锻炼锻炼也好啊。。。。。。”
第二天。
许修远听闻这个噩耗后,如果按照以前他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让父亲去求圣上收回旨意,但是现在的他是一个被感情伤过的人了。
既然南山对他没有留恋,那他就不留在京城碍南山的眼了。
此时的许修远,面如死灰,“父亲,既然我是世子,世子的责任我也会承担。”
永安侯看着面前陌生的儿子,他试探地开口:“西北的环境很恶劣,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许修远扯了扯嘴角,眼神很空洞。
“嗯,孩儿明白。”
永安侯:“。。。。。。”
过了几天,圣旨直接下来了。
大体意思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