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闻言当即笑出声,
“笑话!蹉跎五十余年?”
“你要是蹉跎两年半,我可能还会避你锋芒!”
狮震寰闻言皱起了眉,
“啥意思?”
地面上,一名三阶虎头人看著空中那诡异的对峙,不解地问身旁的同伴:
“狮震寰族长怎么还不直接开打?跟那人类废什么话?”
一名年纪稍长的牛头人闻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分析得头头是道:
“蠢货!你动动你那被肌肉塞满的脑子想想!”
“人家一个人类,敢单枪匹马杀到这,能是软柿子?族长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细!”
“咱们虽然人多,能用车轮战耗死他,但必然会有死伤!“
“你忘了我们第二层那几个覆灭的种族是怎么完蛋的吗?“
“就是因为战斗后的损耗,被其他种族趁虚而入!”“
“族长大人每一步决策,都是步步为营!”
虎头人却嗤之以鼻:
“我看族长就是太小心了!区区一个人类,有什么好怕的!”
“这里可是虚界!”
“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
空中,陆渊感知著狮震寰的气息,
“四阶三重,上次来这里,可没发现有这种级別的存在。”
“你是从第二层下来的?”
狮震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微笑著承认:
“猜得真准。”
“你们从上往下走,有什么条件?”陆渊好奇地问道。
狮震寰一愣,没想到陆渊会问这个。
但这並非什么机密,他也没藏著掖著:
“用生命献祭。异能等级越高,需要献祭的生命就越多。”
“像我这样的,下来一趟,就需要牺牲掉四千多条性命。”
“哦,代价倒是挺大。”
“那是自然。”
狮震寰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不瞒你说,我们兽族正打算统治虚界一至三层!”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来到虚界,但你若不插手这件事,我给你划个地盘,”
“咋们互不相干,如何?”
狮震寰认为自己这个条件已经足够诱人,他並非怕了眼前这个神秘的人类。
在兽族內部,同样充满了竞爭与杀戮,
若是在这里与一个不明底细的强者交战导致自己受伤,只会给其他同族可乘之机。
能不动口的,就绝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