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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愿沉醉不能入睡……”
后来他们接过很多吻,这样一段含糊不清的不健康关系,像火车横跨大半个中国版图的川沪线,横跨了他们的十八岁到二十二岁,许愧一边沉溺一边却又不齿,入睡前的欢愉在醒来后会变成几何倍的失落。
而车只是一直往南方开。
持之以恒地,横跨过迢迢岁月,最后停留在南京,他们的伊始。
许愧是花费很大力气,才从失意人生中寻求到那么一点儿可能,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重回此地,遇到也历经千帆与不顺的陈安询。
他们都是失意落魄的平凡人,从不懂爱情的年纪一直爱到学会爱,也真正懂得爱。
到现在许愧终于明白,是爱可抵万难。有结局最好,即使没有结局也可以。
朱渝北的歌声变得隐隐绰绰,许愧仿佛似有所感,忽而转头,往门外望去。
陈安询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抄着手,懒散地倚着门框,看着屏幕。
他穿着黑色的修身高领毛衣,袖口松松挽上去,周身锐气都尽数收拢,有些不显山不露水的味道。
察觉许愧的目光,陈安询偏过头,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陈安询眉眼温和,透着沉静,忽然张嘴,无声地吐了几个字。
许愧没看清,朝他皱了皱眉头。
这一回陈安询说得慢了些,许愧看清以后,忽然哑了话音。
许久,他红着眼眶,微笑着看向对方,也无声张口,说:“我也是。”
黄金时代
开幕赛前一周,wac全员抵达吉隆坡。
陈安询作为大名单上的队员,作为替补也一同前往。
十二月底的吉隆坡天气明媚,他们比预计时间早到一天,一大早,唐曜便敲许愧房门,问他要不要出去逛逛。
训练狂魔许愧看着兴致高涨的此男,十分不理解:“你不训练?”
唐曜大手一挥:“还有好几天呢,训练是训练不完的,来都来了,不得出去散散步?”
许愧:“不。”
唐曜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好吧,那我去找队——”
“他也不去,”许愧打断他。
唐曜瞪着他:“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就凭我是他对象,”许愧面色淡淡,“我得训练,那他也别想玩儿。”
“……”唐曜竟无法反驳,“行吧。”
半小时后,陈安询吃过早饭,抵达统一分配的训练室,许愧照例坐在最里面,只是外面多了一颗彩虹头。
陈安询路过唐曜时多看了两秒,问许愧:“我刚眼睛是不是花了?”
唐曜正一脸苦大仇深地敲键盘,闻言十分敏感转头盯着陈安询:“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