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就很‘小树’。江遇偏头,不知疲倦地念了好几遍小树,惹得春沓在他的鞋子上留下一片叶子的印记。
春沓无语的刘海都起飞了:“欠的哦你。”
江遇也很乐在其中,轻轻的撞了一下春沓:“小树。小树你怎么这么可爱。”
春沓手上的活也停下,耳尖控制不住的抖动,嘴上还不往反驳着:“栗栗,哪有你的可爱哦。”
对面在整理食材的小姐姐停下来笑的捂住了脸:“这就是热恋期吗?这么黏人。”
以为很小声的探讨,但是春沓可是出了名的耳朵好使,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撇了撇一直往她这里靠近的江遇开口制止道:“你要把我挤扁了,你可过去点吧。”
“你喷了我送给你的香水呀?”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狗鼻子。”春沓想不出任何可以形容他的话了,他今天一整天都像只精力过剩的小狗。
她往右边挪了挪,把搅拌成功的面团递给店员发酵。
两人一起走向厨房内部开始处理栗子的部分。
剥开的栗子加上红茶包和水,盖锅煮制软烂。
在空闲的半个小时里,春沓盯着水里翻滚的栗子好奇地问江遇:“你的小名是因为板栗吗?”
江遇点头:“我爸爸妈妈是因为糖炒栗子铺相识的,我最开始以为我的遇是因为那家店铺叫‘遇见栗,拥有栗’。小时候总觉得这么敷衍的名字也只有我爸妈能做出来了。”
春沓在一旁听的都笑眯了眼,这个名字给小小的江遇这是造成了多大的心里阴影,她不免开始对比起她小时候残存的一丁点记忆。
这么想起来还是有点儿遗憾,虽然那些记忆可能并不太美好,但是搜索记忆发现是空缺的时候感觉被剥夺了某些知情权,更何况她妈妈并不算一个恋旧的人,她们更无法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回忆她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春沓追问:“后来呢,是有别的含义吗?”
江遇思索了片刻:“算是。我在高中的时候意外翻到他们的恋爱日记,遇是取自相遇即是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他们也不说,还是我意外撞见。不然我这辈子都会以为我是板栗店的代言人。”
“板栗店代言人。”春沓听到他原来这么介绍自己,忍不住重复,笑出声。
这么温情的画面走向也变得怪异起来,春沓坦白着初印象:“其实我一开始觉得你是那中高冷的天之骄子卦类型。”
江遇好奇地问:“哦?那现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呢?”
春沓视线重回到板栗上,沉默了片刻开口:“五颜六色的。”
春沓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认识的江遇,他无疑有幸福的家庭,他给出的所有情感都如同太阳下晒干的被子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称号,她更觉得他是一个色彩斑斓的人,有着无限的希望。
抛开一切社会赋予他的头衔,导师的夸奖,八卦墙上的投稿,在认识他的不过一个月,他总是能细心地窥察出她敏感内耗的那部分,他并不深究,只是在她身边静静地放出一个又一个艳阳天。
江遇低头想看清她的表情:“这是小树专属的夸奖用词吗?”
春沓挑眉,轻松地转移了话题:“你猜。”
计时器发出尖锐响声,江遇掀开锅盖,关掉了火。
春沓打开破壁机,江遇把锅里的栗子统统倒了进去。
在滋滋乱叫的破壁机旁江遇开口:“春沓,你也是,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颜色更加浓郁的存在了。”
春沓习惯性的说:“什么?”
却只瞧见江遇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没听见就算了。”
春沓:什么嘛,话说一半的最讨厌了。”
春沓后知后觉的独自品味这句可能并不想直达她耳朵的评价,她有一瞬开始责怪起自己这么好的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