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更重要的一点。
盲女在看到祭坛的第一时间,就说出了它的作用。
——那只怪物在汲取祭坛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提醒。
她是如何知道的?
江歧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
走到一个三岔路口,他故意停下脚步。
然后装作迟疑的样子,抬脚走向了左边的通道。
他还没彻底迈出这一步,身旁的盲女已经握著竹杖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右边的岔路。
她甚至没有开口提醒,仿佛篤定江歧会跟上一样。
江歧的脚停在了半空。
一股寒意猛地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
与此同时,督察局第六层。
王焕烦躁地掐灭了雪茄。
“报告王督察!所有污染源信號,在三分钟前全部消失!”
通讯器里传来下属惊疑不定的声音。
“什么?”
王焕猛地站了起来。
“是的,就像被什么东西一口气全部抹除了一样。”
“几个队伍正在分別前往最后出现高强度污染的坐標进行验证。”
解决了?
王焕眉头紧锁。
他非常討厌下水道这种束手束脚的区域。
更討厌这种只能等待,无法亲自出手的感觉。
可连多个阶段三小队都感到棘手的案子,就这么突然结束了?
像一个被人擦掉的错误答案。
王焕在原地踱步,沉吟了许久。
他叫来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
“江歧。。。。。。”
“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