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
很快,地上散乱的服装被江歧整整齐齐地叠成了一摞。
他將衣服抱在怀里,看向还在发抖的索寧寧。
“这些东西要送到哪?”
索寧寧终於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復了一些,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歉意与慌乱。
“仓库。。。。。。”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江歧。
“对不起,江歧。”
“我要违约了。”
她的话全部断断续续。
“对不起。。。。。。谢谢你。”
盲女跟著两人,將东西送还到指定地点。
庆典的喧囂已经彻底消散,远处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路灯还亮著。
深夜的凉风吹过,带著寒意。
三人並行,默默地走在返回学府宿舍的路上。
“索寧寧,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江歧打破了沉默。
索寧寧依然低著头,声音很小。
“现在先回宿舍。”
“明天。。。。。。明天。。。。。。”
她说了两个明天,却再也说不下去。
江歧没有追问。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毫无用处。
他清楚这种感受。
江歧换了个话题。
“学府这边,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索寧寧摇了摇头。
“导师已经帮我安排好了。”
“给了我足够的假期,让我。。。。。。让我放心回家。”
“嗯。”
江歧应了一声,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盲女一直安静地看著江歧,也没有开口。
三人快要走到学府宿舍楼下时,索寧寧突然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路灯下,她的影子在地上缩成一小团。
“江歧。”
她鼓起勇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能不能。。。。。。”
“能不能。。。。。。暂时给我留著代理人的位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浓重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