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尊石像前。
他对这张脸有印象。
第五区最前方领头的晋升者。
此刻他正保持著一个双手向前平推,试图释放力量的姿態。
可他的脸上却凝固著一个標准到诡异的微笑。
一个。
两个。
三个。。。。。。
江歧一路走过,又见到了超过三十个与他一同传送的晋升者。
他们都成了这座露天展厅里的藏品。
所有石像脸上掛著同样完美的微笑。
它们姿態各异,却都透著一股被强行扭转的美感。
三人沉默地走到了盆地的中心。
这里散落著更多奇形怪状的矿石,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但雕塑家不在这里。
目光所及除了沉默的石像和冰冷的矿石,再无他物。
“它。。。。。。它之前明明就站在这里。”
安淼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它从未移动过。”
江歧的视线转向身旁的盲女。
盲女解开了眼上的绷带,然后指了指左前方的一片崖壁。
“那边。。。。。。”
她的声音很轻。
“有哭泣的声音。”
哭声?
江歧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一片光禿禿的岩石什么都没有。
三人走了过去。
直到几乎贴在了崖壁上,江歧才发现在一块巨大岩石的遮掩下竟然藏著一个幽深的洞口。
江歧的精神力探入洞中,却像是石沉大海。
他感知不到下方的任何东西。
他看向盲女。
“你也感应不到那个雕塑家?”
盲女摇了摇头。
“它现在好像不在这里。”
江歧又问。
“下面有什么?”
盲女沉默了几秒。
“三个。。。。。。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