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雕塑家能控制死去柳镜的能力一般。
而这种权柄体现的形式是。。。。。。
江歧眉头微皱。
锈蚀折跃的能力消失了。
他没有取出记事本。
一种本能的明悟,此刻直接在他的意志深处浮现。
他遥遥望向远处一块凸起的火山岩。
青铜面具后,猩红的瞳孔中亮起一缕幽光。
滋。。。。。。
青色的雾气瞬间从他脚下向前蔓延。
咔。
第三道裂缝在面具的鼻樑处猛然炸开!
也就在同一时刻。
青雾在远处的火山岩上快速匯聚,构筑成了一面繚绕著腐朽气息的青铜古镜。
镜面斑驳,布满锈跡,边缘雕刻著无法辨认的诡异花纹。
江歧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青雾。
下一秒。
他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那面古镜之上。
他尝试著从镜中探出自己的右手。
撕啦——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虚实的间隙,从镜子里伸了出来!
几次试验后江歧的身影从古镜中彻底走出,回到了现实里。
而他脸上的青铜面具,隨著这几次短暂的试验已经布满裂痕。
过去他需要持续触碰才能留下锚点。
而现在。。。。。。
他的意志,便是坐標。
江歧喃喃自语。
“视野所及之处,皆为镜土。”
“这是独属於我的领域雏形。。。。。。”
他为这片腐朽的疆土赋予了姓名。
“青铜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