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的目光落在陈仁的背影上。
江歧在第四区里,有几个类似家人的存在。
曾经出现过的王焕。
眼前的陈仁。
还有与自己短暂交手的沈月淮。。。。。。
与他们相处时,江歧竟然真的十分放鬆。
他甚至毫不在意此刻自己就坐在后面,听著半真半假的故事。
盲女收回了目光。
第四区。
江歧的“家”。
这大概是他身上疯狂的唯一韁绳。
盲女的思绪仍在飘远,江歧的下一句话却突然將她扯了回来。
他指著自己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督察服。
“老陈,不介意我在车里换件衣服吧。”
陈仁头也没回。
“脱你的。”
江歧正要动手,盲女清冷的声音却从后方冷不丁地响起。
“怎么不问我的意见?”
江歧看著后视镜里那张平静的脸,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你的意见很好,但是先忍著。”
盲女一愣。
最终只是转过头重新望向了窗外,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轮廓。
江歧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临行前沈月淮给他的那套崭新的督察服。
他迅速换好,仔细地整理著胸前和领口的每一处褶皱。
半晌。
他侧过身子,看向陈仁。
“老陈,怎么样?”
陈仁放缓了车速,瞥了他几眼。
“你小子,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感觉帅了这么多?”
“我不是问这个。”
“那是什么?”
江歧再次理了理领口上的笑脸。
“我是想问。”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看上去,状態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