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为曾经剋扣的所有资源,千倍!万倍地偿还!”
他在地上艰难地扭动著自己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用尽全力朝向后方那些在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
“那些,那些孩子!”
“我愿意资助他们!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
“一切都还来得及!”
江歧依旧没有说话。
刘长松涕泗横流,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我以为只是缺了一点半点的资源,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只是想为商会节省一些不必要的人力物力啊!”
江歧终於开口了。
他蹲下身,平静地注视著这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脸。
“到了现在。”
江歧忽然问。
“你还是觉得你的出发点是正义的?”
“对。。。。。。不!不!不!”
刘长松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第一个字。
隨即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疯狂地摇头否认!
求生的本能让他拋弃了最后一丝尊严。
“我错了!我错了!我罪该万死!”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
“我。。。。。。如果您不嫌弃!我刘长松,愿拜您为义父!”
噗。
一直沉默的盲女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侧过头看了看刘长松苍老的脸,又看了看江歧近乎完美的轮廓。
这齣闹剧实在太过荒诞。
刘长松却根本顾不上这些。
江歧的沉默在他看来,只是在等待自己榨乾身上最后一滴利用价值。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
江歧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一丝丝猩红的血线正在悄然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
刘长松像是魔怔了,只顾著疯狂地倾诉。
“义父。。。。。。义父!”
“不瞒您说,双木商会能有今天起码有孩儿一半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