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主动对我开了这个口。”
江歧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场血腥处刑不完全是一时兴起。
他疯狂的举动,也是想为沈云魄石派的身份提供一个更加坚实有力的佐证。
仅此而已。
可当这个计划之外的举动发生的瞬间。
三位检察长立刻更新了他们的牌局。
沈云给了江歧几秒钟的思考时间,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无论我用什么理由回应温冢乾的善意,都顺理成章。”
“我甚至可以。。。。。。
“比他更加善意。”
江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
“三位检察长。。。。。。要强杀温冢乾?”
沈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可一旦这么做,您的立场不就彻底曝光了吗?”
沈云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王飞龙想杀,夏澜也想杀。”
“但对我来说,只要能让他在学府大比结束前无法回到第六区就行。”
“至於到底杀不杀,要不要因此暴露我的真实態度。”
沈云隔空指向了江歧。
“这取决於你。”
他平静地说出了他真正的想法。
“我会等待你对第六区偽人调查的结果,再做最终决定。”
“我既可以顺水推舟,拔掉一位魄石派的检察长。”
他停了停,一字一顿。
“也可以选择。。。。。。”
“卖了王飞龙和夏澜。”
江歧在座位上愣了足足十几秒,最终吐出几声苦笑。
太疯狂了。
明明自己和盲女的关係微妙。
明明沈云曾亲自出手挡住了夏澜的试探。
明明他们都清楚第七区与泽世殿堂关係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