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高举双手以示没有敌意,在二十米外停下。
裴晚棠瞥了他一眼,满是讥讽。
“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快得很。”
傅信脸上没有半点恼怒,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指著天空光幕上那个唯一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四五两区,势不两立。”
“早在双木商会江歧就对我百般羞辱!我与他仇深似海!”
说完,他竟对著裴晚棠深深鞠了一躬,头埋得极低,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裴学长!”
“现在,江歧不自量力与第一区为敌!”
“我自然要抓住机会拜入第一区门下,共同討伐第四区!”
“这也是王检察长交代给我的死命令!”
裴晚棠和姜眠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表態,而是同时將目光投向了孩童。
孩童会意,闭上了双眼。
一秒。
两秒。。。。。。
他再度睁开眼,对著两人轻轻点了点头。
“无论谁出手,他都硬接了下来,然后继续请求加入我们。”
“他的几种未来里。。。。。。目標都只有江歧这一个人。”
裴晚棠这才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高傲。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
“好好表现,解决了第四区,可以让你活下来。”
“不过。。。。。。”
裴晚棠话锋一转,语气冰冷。
“你们第五区的其他人不成气候。”
“遇到了,照杀不误。”
“这是自然!”
傅信毫不犹豫地回答。
就这样,傅信理所当然地加入了第一区的队伍。
庞大的队伍如乌云压城,朝著第四学府的方向急速飞驰而去。
。。。。。。
与此同时。
第四学府,天台。
林砚已经率领第三学府的人赶到,与段明远郁简暇成功会合。
基於江歧这层关係以及眼下严峻的形势,双方几乎没有任何隔阂,便迅速建立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