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傅礼却忽然开口了。
“段明远。”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说。”
段明远的回应只有一个字,再没有半分往日八面玲瓏的样子。
“第一区大势已去。”
傅礼直接给出了结论。
“最后一击,是我们第八区给的。”
段明远依旧警惕。
“你一个人,想做什么?”
傅礼就像没看到他眼中的敌意,淡淡地回答。
“我说过,我找江歧有重要的事。”
她仍旧没有丝毫靠近的意思。
“我是被族人连坐,才被驱逐出第一区,沦为死囚。”
她动了动脚尖,撩起脚踝上最后一道枷锁。
“此仇不解,心难安。”
段明远沉默地判断著。
因为第一区才变成死囚,所以反戈一击。
这个理由很充分。
但他却无法完全確认。
傅礼像是看穿了他的疑虑,继续补充道。
“林砚和季青阳的战斗虽然结束了,但第二学府的人还在后门压制著第三学府。”
“第八区剩下的所有人,已经绕过去帮忙了。”
听到这里,段明远的戒备终於鬆动了一丝。
傅礼正在不断地释放善意。
“你想要什么?”
段明远沙哑著嗓子问。
傅礼抬起手指,先是指了指段明远,然后又指了指他身后正在急救的郁简暇。
“我要你们確认,第四学府欠我一个人情。”
她不等段明远发问,便望向远方那片被撕开的云层。
“我知道江歧没回来,是被另一场更麻烦的战斗拖住了。”
“我需要这个人情,来和他谈一件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哭腔的绝望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明远!”
是郁简暇。
“血止住了!可是这样下去,索寧寧她。。。。。。她绝对撑不到大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