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仍旧冰冷,可语速比之前慢了。
“你是。。。。。。剑修?”
傅仁点头。
傅礼的脑子更乱了。
武器能力者。
陌生的名字,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
可为什么?
她的灵魂却在疯狂地將眼前之人,和另一个人重合!
“大剑??”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哪怕只是心中最后一点幻想。
“江歧让你来做什么?”
傅仁看著眼前的妹妹。
她比记忆中高了太多,也冷了太多。
眉眼间充斥著戾气和杀意,处处都是囚禁的痕跡。
傅仁同样接过了段明远递来的汽水。
“傅礼小姐。”
每一个字都轻柔得不像话。
“我是来接你的。”
傅礼的呼吸停了半拍。
“至於这柄剑。。。。。。”
傅仁看著傅礼的眼睛,缓缓拧开了自己手中的汽水瓶。
呲——
被压抑的气体猛烈喷发。
他把手往前递了递。
在夜色中,和傅礼手中那瓶轻轻碰了碰。
“斩不断命运的大剑,和汽水瓶有什么区別呢。”
。。。。。。
同一时间。
安检门外的灯光在夜色中拉出一条条光柱。
江歧独自站在安检大门附近,手插在口袋里,看著来来往往的晋升者。
即使已经入夜,第一区的人流也没有任何减少的趋势。
“你怎么来了?”
他没回头,却对身后开口。
“听家里说了。”
林砚背著长枪,走到江歧身边站定。
“天亮,我们出发。”
“同时,今年的新晋升者集会又要开始了。”
他朝安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江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