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有仙法能治疗叶先生的聋哑之疾,也未可知。”
刘大头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道:
“三爷,您还有这样的关系?
金丹修士?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刘鼎铭哈哈大笑,道:
“那是自然。
我刘鼎铭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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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越会馆能开得这么大,靠的不只是那些姑娘的姿色和才艺,更重要的是人脉。
上到元婴老怪,下到文武百官,哪个不认识我刘某人?”
他顿了顿,又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不过,孟执事这人脾气古怪,不喜与俗人来往。
我与他相交多年,也从未求过他什么事。
这次我便厚着脸皮求他一次。”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刘大头。
刘大头连忙接过,却不知其意。
刘鼎铭又解释道:
“我曾经帮过他,他给了这面令牌给我,说我万一将来有事求他,可以持这个令牌去见他。
你们明日持此令牌去清查司,自有人引你们去见孟执事。
还有一个月就是秋闱了,时间紧迫,你们明天一早就去,不要耽搁。”
刘大头点头道:
“三爷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带叶先生过去。”
刘鼎铭闻言,伸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几分疲惫。
这一番话说下来,他已是心力交瘁。
侄儿的死讯,加上替考的大事,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心头上,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有些撑不住了。
他挥了挥手,叹道:
“我有些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客房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边的厢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言罢,一个仆人走过来领着众人来到了厢房。
随后,仆人又奉送上了饮食,众人吃饱喝足,困意袭来,各自回房休息了。
叶修回到房间,望着初月探出云间,微微一叹。
他又聋又哑了五年。
说实话,他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
等他渡过了凡人劫,阳气恢复,修为回归,这聋哑之疾自然会不治而愈。
可现在,刘鼎铭说要找金丹修士给他治病。
他也不清楚能不能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