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鼎铭身上,道:
“但是你和这个所谓的刘公子,必须跟我们走。”
刘鼎铭点头道:
“这是自然。
还请大人容我跟他说几句话,说完就跟大人去大理寺。”
官差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
刘鼎铭一把将刘大头拉到墙角,低声道:
“大头,你听好了。
现在事情闹大了,科举冒名顶替,这是杀头的大罪。
我上下打点了那么多人,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人揭了出来。”
刘大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道:
“三爷,那……那怎么办?
您和叶先生要是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刘鼎铭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一张名帖,塞进刘大头手里,道:
“你拿着我的名帖,先去找清查司的孟执事,就是上次给叶先生丹药的那位金丹真人。
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然后再去找曹大人、许大人和陈大人,他们平时没少收我的好处,这会儿该他们出力了。
你让他们替我说说情,去李相面前说说好话。”
刘大头紧紧攥着那张名帖,点头道:
“三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您放心,我马上就去找人,一定把您和叶先生救出来!”
刘鼎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角有些湿润,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远处的官差已经不耐烦了,高声喝道:
“磨磨唧唧说什么呢?有完没完?”
刘鼎铭转过身,拱手道:
“说完了,这就跟大人走。”
官差一挥手,两个衙役上前,将冰冷的铁链套在了叶修和刘鼎铭的脖子上。
沉甸甸的锁链套在两人身上。
两人每一步走动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周围围观的人对着两人莫不指指点点。
还有一些学子拍手叫好。
刘大头站在原地,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目送两人被押着往前走。
叶修走在前面,神色如常。
刘鼎铭走在他旁边,苦笑道:
“叶先生,是我连累你了。
若不是我让你替考,你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叶修淡淡道:
“无碍。我既然答应了刘公子,那自然要照办。
只是可惜,这件事被人揭出来了。”
刘鼎铭叹了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