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解决也不难。和司邦梓他们都混熟了,隨便打两通电话,让別墅管家送个钥匙来开门,甚至人不在,他也能直接进去。
可问题来了:
“我王昱超,是那种没边界感的人吗?”
——当然不是!
於是他果断选择了另一种,更没有边界感,也更冒昧的方式。
王大少爷双手插兜,哼著小曲,大摇大摆地溜达到两栋別墅之间那片小小的庭院,在周屿房间的窗户下驻足。
这大喇叭仰起头,扯著嗓子就是一声:
“老——弟——!”
声音大得震得院子里鸟都扑腾飞走了几只。
没动静。
他又不死心地连喊了好几声:“老弟,你好点了吗?”
嗓音在別墅间迴荡,连隔壁院子都跟著迴响。
“老弟?”
只是对面窗户的窗帘依旧紧紧闭著,半点回应都没有。
风吹过,旁边树上的叶子“哗啦啦”抖落了几片,像是替人嘆息般落在地上。
“我靠,老弟不会发烧晕过去了吧?”
王昱超喃喃道,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大,但是他本身就是个大嗓门,所以声音。。。。。著实也不小。
家里住过低楼层的朋友都懂——有时候楼下大爷大妈聊几句家常,內容能听个清清楚楚,就连走路的脚步声,都跟贴在你耳朵边似的。
“看来我还是得上去看看啊,不然烧坏了可不好……”
话音未落,那紧闭的窗帘终於迅速地拉开了一道缝。
周屿探出半个身子,顶著个鸡窝头,声音还带哑:“表哥,怎么了啊?”
“老弟!你没事吧?”王昱超赶紧问,眉毛都皱起来了:“喊你半天没个动静呢。”
“没事啊,刚刚……睡著了。”
“哦——”王昱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仍不放心,“没发烧吧?”
“没有,昨天吃过布洛芬了。”
“……”
“表哥。。。。。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
“那你干嘛不说话。。。。一直盯著我啊?”
“睡个觉,你喘什么气?看你上气不接下气的,真的没发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