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更没有半点曖昧铺垫。
这谁顶得住?
於是她一转身,想跑。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一个漂亮的“前扑后倒”,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周屿嚇得差点把西瓜扔了出去,连忙衝上去:“你没事吧?”
林望舒:“……”
心说:怎么可能没事?我已经死了!
——《活人已死》
而人在摔倒的情况下,都会觉得很丟脸,特別还是“袒胸露乳”地摔倒的情况下。。。。。
然后呢,明明痛得要死,却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走掉。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世界上瞬间“蒸发”。
林望舒,其实也想这么干。
可是。。。。。
这一摔,摔的可太疼太疼了!
素来娇气的清冷千金哪里吃得消哟。
“唔——”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心里却大哭:呜呜呜呜……好痛……
於是,她索性一动不动。
闭眼,屏气,装昏迷。
任凭周屿手忙脚乱地把她抱起来,重新带进浴室——又给她冲了下水、擦乾,再轻手轻脚地放回床上。
她当然也觉得很奇怪:好端端的又洗什么澡?
甚至又在心里暗暗骂她的大坏蛋:这个时候了还占我便宜?
但问题是:我现在还在“昏迷”,我能醒吗?
现在醒,不是更尷尬吗?
那我该什么时候醒?等他走?等天黑?
各种尷尬与害羞混成一团,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颈,一路烧得发烫。
若此刻有人掀开被子——看到的必然是一只彻底熟透的“小虾仁”。
如今,十分钟过去。
她还在装。连向来狂野的睡姿都变得老实了。
至於那个莫名其妙给人还洗了个澡的老小子呢?
此刻客厅。
周屿正在书包里翻找著衣服,一边狂笑呢。
一开始確实是被嚇到了。
毕竟这么一摔,人还直接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