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的床足有两米,被子也是两米大的。
裹在清冷少女娇小的身躯上,层层叠叠,一圈又一圈,足以吞没所有声音。
周屿倒是没打算等,直接就推门而入了。
手里端著一杯冲好的感冒药,另一只手还夹著两份合同。
四捨五入也算一起洗过澡的人了,还在那儿玩相敬如宾的也太他妈虚偽了。
屋內倒是一片安静。
那团“蝉蛹”微微抖了两下,又彻底不动了,像是又再次“死”透了一样。
“给你泡了杯感冒药,待会儿吃了。还有你这。。。。。干嘛呢?要自杀啊?”
周屿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了床边,一手拍在了“蝉蛹”挺翘的臀部上。
隔著厚厚的被子,隱约传来清冷少女沮丧的嚶嚀声。
“嗯。。。。。”
周屿是一直觉得,这声音特別可爱,像小猫躲在主人怀里时,轻轻撒娇的那种软糯。
“出来啦,喝药,別把自己闷死了。”
说著,他又了一下“蝉蛹”挺翘的臀部。
该说不说,身材优越的人,还真的是天生的。
不需要怎么刻意练臀腿,曲线就很迷人,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被子,都清晰可见。
被子动了动,鼓出一个小包。
但里面的人,好像“迷路”了似的,怎么挪都找不到出口。
半晌,一个声音闷在厚厚的被子里,带著几分气鼓鼓的委屈:
“我不出来。”
周屿忍俊不禁,笑著伸手去帮忙。
扒拉了几下,终於让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重新钻了出来。
兴许是刚才真被闷坏了,也兴许是那点羞意还没散尽——
林望舒那一贯冷白的肤色,此刻仍带著一层红晕。
红唇微张,急急地吸了两口气,像是终於逃出生天。
“怎么了?”周屿轻声问。
“……人家不开心……”
周屿板著脸,故意装傻:“不开心?谁惹的?”
“你。”
“我?我这不是刚给你洗澡、又泡药、又送衣服?就差跪著伺候了,还不开心?”
被子鼓了一下,大概是清冷少女想抬腿踢他一脚,结果被子裹的又紧了。
“你还好意思说。”林望舒的声音闷闷的,“你还笑。”
“那我该哭啊?”
“那倒也不用。”
“那我该怎么办呢?”周屿一脸无辜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