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写?”
“嗯咯。”
周屿失笑:“你这合同真是闹著玩吧?”
林望舒抬眼,语气淡淡:“我是房东,我说了算。现在我说,你写。”
“行,您说。”周屿抽出笔,瀟洒地在补充协议上摊开一页。
林望舒仍然是蝉蛹形態躺在床上,但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国家文件。
“第一条,乙方需每日满足甲方的一个小要求。”
“第二条,乙方需每月满足甲方的一个心愿。”
“第三条,。。。。。。。。”
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离谱,什么“乙方需每日夸奖甲方三次”、“乙方需主动匯报行踪”。。。。。。
甚至还有“乙方需在重大节日准备惊喜方案並提前备案”。
周屿是问了句:“为什么?”
林望舒:“万一我没打扮,拍照难看。”
周屿:“。。。。。。”
洋洋洒洒十几条,写得满满当当。
周屿边写边听,越写越觉得羞耻。
——你说说,这人怎么能有两副面孔?
刚刚给她洗个澡,羞的要死了一样。
现在到她自己提要求了,又是另一副面孔。
“还有吗?”他问。
林望舒思索了两秒:“嗯……暂时没想到,等我想到再补充吧。”
这他妈哪里是租房合同,这分明是“恋爱合同”!
要说得直白点,这他妈就是卖身契!
而且还是可以动態补充条款的不平等卖身契!
“你先签了,”林望舒懒洋洋地说,“等待会儿起来,我再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签吗?
周屿认命似地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签下了这份“卖身契”。
这时,林望舒注意到他手里那叠纸——好像比刚才看到的要厚多了。
“这合同这么长吗?”
周屿笑笑,从底下抽出几张纸。
“没多长,顺便列印了点別的。”
“什么別的?”
周屿顿了顿,摇摇头:“没什么。都是废纸罢了。”
“你刚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