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看看,我能混得比他强”——
苦水一碗接一碗,巴拉巴拉没完。
林望舒对他知根知底,只觉得这就和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周屿则是第一次听,倒也听得认真,甚至在某个瞬间,真有点同情这位大舅哥。
但同情归同情。
主动负责调酒的老小子,一点没少往王昱超那杯里加度数,甚至还暗地里混了几种酒进去。
毕竟,还是那句话:没人想和这张脸共度一个浪漫的周五夜。
至於林望舒那边,他倒酒时就格外细心。
杯壁一倾,酒液浅浅,悄悄兑上水啊、饮料啊,都喝不出几分酒味。
结果就是,约莫凌晨前后,当王昱超第n次以“我小时候”开头时,混酒的后劲像一记闷棍,让他眼前一黑,扑通倒地。
周屿起身,拍了两下巴掌,確认醉得死死的,便像拖麻袋似的把人拖回次臥,顺手还给戴上了眼罩。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见清冷少女坐在地毯上,双手撑著脑袋,长发微乱,眼皮轻轻垂著,像是困,又像在想什么。
周屿凑过去,伸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笑著问:“怎么,小可爱睏了?”
她抬头眨了眨眼。皮肤依旧白得耀眼,只是似乎被酒意染上了一层粉润的光。
“你是……周屿?”
嚯,这个也醉了?
虽说周屿给她调的几乎没多少酒精,
但耐不住这位清冷少女有个坏毛病——吃啥喝啥,都喜欢惦记著周屿的那份。
好像周屿杯子里的就更好喝一样,她可没少偷喝呢。
一晚上偷喝下来,加上本就酒量不济,现在整个人彻底上头了。
先前说过,这老小子一般要么不醉,要醉就睡死。
可林望舒——恰恰相反。
周屿愣了愣,脑子里瞬间闪回上辈子两次被“醉酒状態下的林大明星”支配的恐惧。
一次,是二人还未正式確认关係的时候,但也是曖昧期最上头的时候。
那晚,他们在酒吧约会。
但是后来周屿才知道,那也是王昱超开的一家酒吧。
都十几年后了,谁能想到大舅哥还在执著於他的酒吧事业?
真是他不败家谁败家?
不过那时候王昱超开的那家酒吧,早就不是大学城里的这种小打小闹了,装修得很高级,vip卡座的私密性极好。
当时就他俩就在最隱蔽一个的vip卡座喝酒。
那天,二人都喝多了。
周屿虽然酒量很好,但兴许是酒吧的灯光太曖昧,亦兴许是那天的林大明星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