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刚才拍的。”
陈云汐眼睛一亮:
“你这相机也这也太清楚了。”
“她是不是很可爱?”
周屿盯著照片笑嘻嘻地说:
“不过我觉得这张更可爱!”
二人一张一张看起了林望舒的“做贼”照片。
不过在聊天间隙,周屿注意到,陈云汐还用著之前莫干山曾文强给她的那个直板按键“老人机”。
看著又丑又破。
很不符合这位马尾少女的风格。
其实小陈同学家境也挺好的,毕竟爸是市刑侦大队长,妈是一附院的护士长。
怎么也说得上是中產家庭了。
没必要节约到这种地步吧?
周屿也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秒。
下一秒他的脑子里又一次被他的“小可爱”填满了。
因为相机里“做贼的林望舒”,真他妈太可爱了!
可爱到足以麻痹他的逻辑思维+抹杀所有疑问+阻断所有推理。
——《沦陷》。
而在周屿的后排。
有三个人也注意到了陈云汐的到来。
一个已然对老小子怀恨在心的“班长”李守德。
这里坐得靠近舞台,音响声大得震耳欲聋,几乎盖掉了一切的嘈杂,他这一排根本听不清前排两人在说什么。
也看不清陈云汐的脸,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
但是,他看得清陈云汐的拐杖啊!
加之,在这种吵闹的环境,说话难免要凑的近一点。
以至於从后排看过去,多少有一点点“亲近”。
实际上两个人保持著比社交距离还远一截的距离。
但这並不妨碍黄守德脑补出一个“人生大悲剧”。
他阴阳怪气在心里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原来这小子的女朋友是个瘸子啊。怪不得像条疯狗一样咬人……也挺可怜的。”
和他得出一样结论的还有那个向娇娇,她在內心发出了和李守德一样的“怜悯”。
而第三个——黄琳琳。
她的想法和二人有相同,也略有不同。
“原来他对象……是个残疾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好好认识认识这个帅哥了?”
事实上,这一周来她和那位顾耀祖的关係,一直处於一种:要分不分,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微妙状態。
说白了,就是二人都在骑驴找马,但都没找到更好的下家。
不甘寂寞,就像一根拉不直也扯不断的橡皮筋,勉强维持著所谓“情侣关係”。
明明不想继续,却又捨不得断乾净;
明明不会长久,却又谁都不肯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