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林望舒依旧没鬆手,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很臭屁的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了。”
周屿看著她得意的样子,嘴角自不住上扬。
这是个很老的把戏了。
老到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周屿自己都在心里纠结了很久。
毕竟两周前,他刚做过一件类似的事情。
而且他骨子里一向觉得——这种所谓仪式感十足的操作,多少有点里胡哨。
说得更难听一点,甚至有点矫情,还容易显得用力过猛。
理智在一旁不停地提醒他:
“算了吧,反正也准备了礼物的。”
“做不做,意义其实不大。”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整这些虚的干嘛呢?好尷尬啊!”
可情绪却偏偏不肯闭嘴:
“不能算了。”
“她也许会喜欢呢?”
“不做,肯定不会喜欢。做了,至少有可能喜欢。”
这场拉锯打得並不激烈。
甚至可以说,胜负来得相当快。
在这件事上,理智输得很彻底。
而他也懒得再去替它辩解了。
最重要的是,情绪这边有个“必杀技”般的理由。
周屿选择了如实坦诚这个“理由”:
“你说的很对。
可是我一想到,我的圈圈从小不愁吃不愁穿,更不愁玩。
她想要的,基本上马上就会得到了。”
“我的圈圈从小没有羡慕过別人,她浸润在无限的爱意中长大。”
“我不希望圈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因为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而去羡慕別人。”
“即便我认为那些小事不合理,也没有意义。”
“但是如果別人的男朋友会送,会製造浪漫,会准备惊喜。。。。。”
“我不想別人有的,你没有。”
“我不想让你失落。”
“更不想让你,每次都自己替我说服你自己。”
“林望舒,我不想让你羡慕任何人。”
林望舒鬆开了手,底下了头,別过了脸。
一时间,周屿也看不清她的脸。
“周屿,你想听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可以。。。。。。都听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