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清冷少女確实没睡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临安的天气变得这么反覆无常。
夜里像是突然降了温。
那张睡了好多年的臥室和大床,她居然第一次觉得有点冷。
明明是十月初。
盛夏未退,白天三十好几度。
可空调怎么调,都觉得不对劲。
要么冷得发虚,要么闷得心慌。
更离奇的是——
昨天晚上和周屿打电话的时候,他居然也说京城降温了。
中午开始起风,到了晚上,冷得厉害。
他说自己一个人缩在出租屋里,冻得睡不著。
还特意叮嘱她,等七號回来的时候记得多穿点衣服。
没准那时候,京城会更冷。
可把清冷少女给心疼坏咯。
思绪正飘著——
“舒宝!你怎么把我点的苦瓜汁给喝掉了?”
“是吗?”
“是啊,你点的不是奶茶吗?”
“是吗?”
“话说回来,你不是最不能吃苦的吗?以前食堂打菜,你最討厌吃苦瓜了。”
“喔。”
“以前吃一口你都要去漱口。你现在——居然都能不知不觉喝掉一半了!”
“是吗?”
清冷少女低下头,看著面前那杯被自己不小心喝掉一半的苦瓜汁。
杯壁上还凝著细小的水珠,吸管轻轻晃著。
她迟疑了一下,又吸了一口。
今天的苦瓜汁,怎么好像也不苦啊?
。。。。。。
。。。。。。
周屿的国庆假期,过得十分充实,也十分。。。。。重复。
第一天,送走林望舒,喜提半天假期。
他却在京大兜了一整个下午的风,从西门走到未名湖,再走回西门,似乎怎么都走不出京大的校门。
第二天,上午去商业街的新店,下午回科技园加班,一直熬到夜里。
下班后,他照例绕去京大,兜一圈,再回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