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看。”
“又觉得自己脏脏的啦?”
“那倒也没有。”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变高手。
其实第一次也好,支配她的情绪从来不是“脏”,而是少女的“羞恼”。
周屿没再追问,而是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背。
就和哄婴儿入睡一样,声音也轻轻地:
“困吗?”
“困。”
“那我们睡觉好不好?”
“睡不著。”
“那我给你讲故事?”
“好。”
周屿的脑袋蹭在“蝉蛹“脸颊旁,头顶和她贴著。
毛茸茸的头髮顶在林望舒的唇边,她时不时吹一口气,就能把他的头髮吹得乱七八糟。
有时候是往左歪,有时候乾脆炸开。
她看得有点好笑,特別好玩,就偷偷地一直吹。
可惜周屿没有抬头,不然他会看一只河豚脸的“蝉蛹”,气鼓鼓的。
周屿只是娓娓道来著他上辈子背过的那些小故事。
有的她听过,有的明显是他现编的,逻辑乱七八糟,结尾却总能绕回来。
对此,林望舒的评价是: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故事?”
“林望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样?”
“你不是说最喜欢听我讲故事?”
“恭维话,你还当真啦?”
“???”
“多大的人了。”
“圈圈不爱我了。”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
“行,我看看你能讲个什么鬼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