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再回来就是开学。
齐重山已经习惯了只要一放假就往凌逸风家跑的日子,有时候凌逸风会让他来的时候顺带去趟菜市场买菜,或者去超市带点日用品,他乖乖照做的时候总会有种微妙的老夫老妻的错觉,然而转念一想俩人除了接吻什么都没做过。
就连接个吻都能因为业务不娴熟而磕牙,多青涩啊。
齐重山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凌逸风还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睡觉,被他拨弄得翻了个身,才眯着眼睛在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看我没起床气好欺负是?”
“没有啊,”齐重山笑着捉住了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一下,“不是你让我叫你起床的吗。”
“那你也……”凌逸风顿了顿,“敲个门。你先出去一下。”
“怎么?”
“我换衣服。”凌逸风抽出手,“非礼勿视。”
齐重山眨了眨眼。
“哎你……”凌逸风看着他,“轰不走了是?”
“我换衣服你看少了吗,”齐重山很无辜地说,“我也没见你回避过啊。”
“你打完篮球在隔间换衣服是没办法,我给你拿着衣服还得把头转过去吗。”凌逸风把外套扔在他头上,罩住了他的眼睛,“哪儿那么多废话呢。按你那么说我等会儿去洗手间你也跟去吗,反正平时上厕所都在一块儿。”
齐重山一边把外套往头上蒙一边笑:“你要不要先缓缓,就这状态你能尿出来吗。”
“操,”凌逸风一愣,“你看出来了?”
“猜的,”齐重山把衣服扔回了床上,转身开门,“没硬你为什么不好意思见我。”
“跟你没关系!”凌逸风尴尬地冲门外喊了一声,“自然反应!”
“那我得努力点儿,”齐重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出来,透着点儿戏谑,“让你看到我就能有‘自然反应’。”
“操,”凌逸风乐了,“不要脸。”
凌逸风平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听见齐重山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你儿子发芽了啊。”
“去你的,”凌逸风先是有点懵,很快反应过来,“发芽了?”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阳台,远远的就看见一抹绿色怯生生地从花盆内沿探了出来,给人一种很意外的惊喜感。
说起来,这算是齐重山和他在一起之后,正儿八经送的第一个礼物。
其实凌逸风开始挺不能理解的,不知道过生日这人为什么要送个花盆,后来想想觉得齐重山也不是那种直男到过情人节给对象送面锦旗的奇葩,既然送了个空花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