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的眉心跳了一下。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薛云珠身上。薛云珠适时地红了眼圈,声音软绵绵的。“萧团长……其实我能理解唐薇薇的心情。她会找公安抓我,也是正常的。”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又抬起来。用一种很懊恼的姿态又说:“唉,都怪我……我应该早想到的。我们离开的时候,萧雪莹就在唐薇薇身边。”“萧雪莹那个人的嘴,你也知道。她一定在唐薇薇面前颠倒黑白污蔑我了……也一定是她让唐薇薇误会了我们。”薛云珠说着,手指揪着被角,越说越委屈。“我真该死。竟然给了萧雪莹这样的机会来挑拨……”萧砚辞听到萧雪莹的名字,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你不用担心。”他的声音低沉,“我会去跟唐薇薇把话说清楚,不会让她误会你。”原牧野听到这句话,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砚辞。”他的声音沉得厉害。“你让薛云珠跟着公安走,唐薇薇才不会误会你。你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了吗?”“又来了。”萧擎宇的声音从旁边横插进来。他抱着胳膊,斜眼看着原牧野,嘴角吊着不屑。“原医生,你一直逼着砚辞把云珠交出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想让砚辞成一个答应保护人家,转头就把人往火坑里推的小人?”原牧野深深地看了萧擎宇一眼。他觉得自己跟这个人之间,横着一堵墙。怎么讲道理都讲不通。他正要开口,旁边薛云珠又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她弓着身子,一手捂着嘴,一手按着额头,整个人缩在病床上,咳得脸都红了。原牧野盯着她那副样子,忽然就不想再跟萧擎宇争了。他把目光转回萧砚辞身上,语气平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砚辞,你不信我说的话,又担心薛云珠的身体。行。那现在刚好趁这个机会送她去公安局做一个更全面的检查。”“拍个x光,抽个血,做个完整的体检报告出来。她到底伤得多重,数据说了算。”薛云珠的咳嗽声一顿。她攥着被角的手指收紧了。x光……如果真拍了片子,她手腕的事就彻底瞒不住了。萧擎宇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脸上却不动声色。心里骂了一句:原牧野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但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反对。反对就等于心虚。萧砚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薛云珠,又看了一眼原牧野,正要开口:走廊那头,传来了轮椅的声音。……五分钟前。唐薇薇刚打完保胎针,胳膊上的棉球还按着,针眼隐隐发酸。因为她那个病房门没关严,所以外面走廊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她刚好听到带头的公安正在跟赵云飞和厉司岚说,他们去带薛云珠做调查,被萧砚辞拦了。“萧团长的意思很明确,薛云珠受了伤,不能跟我们走。”公安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们也没办法强行带人。”赵云飞的声音炸了起来。“他什么意思?他老婆在这边打保胎针,他跑去护着别的女人?”厉司岚没吭声,但呼吸声重了。唐薇薇把这些话听得一字不漏。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背。失望吗?当然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透了心的清醒。很好,萧砚辞到现在还在护着薛云珠。唐薇薇在心里冷笑了两声。她扭头看向卫蓝。卫蓝已经站在了轮椅旁边,评估了一下她的身体状态。保胎针打完了,生命体征稳定,短时间出去不会有大问题。“我推你出去。”卫蓝弯腰,解开轮椅的刹车,小心翼翼地推着唐薇薇往病房外面走。轮椅出了门,走廊里的人全看过来了。赵云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厉司岚往旁边让了一步。陆非晚快步走过来,在轮椅旁边蹲下,握住了唐薇薇的手。带头的方脸公安看到唐薇薇,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愧疚。他走上前两步,站在唐薇薇面前,语气里带着歉意。“唐薇薇同志。我们确实是去带嫌疑人的。但萧砚辞同志一直阻拦,说薛云珠身体虚弱不能走。我们……”他顿了一下。“我们暂时没办法把薛云珠带走。”:()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