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并没有生气,只是搬出父亲的威名吓唬弟弟。
云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梦是醒,可刚才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回想起年少之时自己也是这样和师姐胡闹。
此时云煦对时间已经没有了很准确的判断,不知道在两姐弟吵闹的多少天后云煦醒来了。
云煦正躺在一辆马车内,整个车厢设计精美,云煦身下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周围还悬挂着许多玉壁,身旁的小案几上放着基本纸质书籍和一个小铜炉。
云煦半坐起来,因为很虚弱所以后背紧靠这车厢壁。
就在云煦准备挑起窗帘向外看看时,车厢的门帘一挑,一位身穿桃红色长裙的女子进到车厢内。
“你醒了”
女子轻声细语的说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云煦虚弱的说道,一边说着还要挣扎着站起来。
“你赶紧躺好,不用站起来”
那女子赶紧上前,又把云煦扶着躺下。
就在二人纠缠之际,门帘一挑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
“撒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二人成何体统。”
那少年摆出一副道学先生的模样,还故意放粗了嗓门。
“进来,别在那乱说”
那女子虽说有丝不高兴,但说话仍旧清风细雨。
“阿姐我这算给你俩闹洞房了吧”
少年走进车厢,他手里还握着一枚灵果,正在那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在乱说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是在下添麻烦了,如今在下身体已然痊愈,就不在叨扰了。”
云煦略带一丝歉意的说道。
“不麻烦的,我们家的车队这次有十几辆车出来,只是居住的话完全够用,等你好了再走也不迟。”
这女子刚说完,一旁的少年又说道:
“就是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也不能白救你一回吧。”
红裙女子白了一眼少年,示意他说话有点分寸。
“在下糊涂了忘了自报家门,在下名叫苏洵嵩永城人士,敢问姑娘芳名还有这位小兄弟的名号。”
“妾身乃是永丰县徐家徐梦媛,这是我的阿弟徐通,此行正是为了赶往郡城,苏兄正好顺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