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翻了个白眼。李青萍无奈摇头。“前面那条街新开了一家面馆,据说老板是从北方来的,做的手擀面特别筋道。”狂铁生的眼睛亮了一下。“面?”然后又暗了下去。“不想吃面。”水玲珑又翻了个白眼。“那你到底想吃什么?”狂铁生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脸痛苦。“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饿!!!但不知道想吃什么!!!”水玲珑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茶杯扣在他头上的冲动。“没想好吃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点笑意。狂铁生的身体猛地一僵。水玲珑的茶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李青萍的眼睛猛地睁开,双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三人同时回头。苏无忌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在衣兜里。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嘴角微微勾着。三人立马激动的站直身体。“王……王!!!”狂铁生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我们还在想吃什么呢……”他挠着头,傻笑:“嘿嘿……”苏无忌看着他。“那跟上来吧,等会一起吃个饭吧。”狂铁生的眼睛猛地瞪大:“我去!真的吗?!”水玲珑的手捂住了嘴:“谢谢王。”苏无忌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狂铁生从地上蹦起来,跟在他身后,像一条摇尾巴的大狗。水玲珑和李青萍也对视一眼立马跟上。队伍又壮大了。叶镜撑着伞,推了推眼镜。阿青的目光扫过狂铁生,水玲珑,李青萍,然后收回来。黑蜘罗烟走在阿青旁边,看着阿青的表情,嘴角又勾了一下。“人越来越多了呢。”她的声音很轻。阿青没有看她:“嗯。”黑蜘罗烟歪了歪头。“你还能站得离王那么近吗?”阿青的脚步没有停。“能。”一个字。黑蜘罗烟的笑容深了一点。“希望哦。”又走了一段,遇到一群人。风屿千夜站在街边一家兵器铺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柄新铸的直刀,正在试刀。刀光闪过,他看上去十分满意。兵器铺的老板是个老头,姓铁。他看着这一幕,高兴道:“好刀!好刀法!”风屿千夜把刀插回腰间,嘴角勾了一下。“还行。”然后他看见了苏无忌。手从刀柄上放下来,站直了身体。“王。”苏无忌点了点头。“刀不错。”风屿千夜的嘴角勾得更深了。“谢王。”说着,风屿千夜好奇的看着苏无忌这一圈人:“王您这是”“找个吃饭的地方,走吧,一起。”“哦是。”沐青青蹲在街边一家花铺的门口,手里捧着一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正在和老板讨价还价。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姓陈,以前是北境矿场的矿工家属。后来跟着难民队伍来了王城,开了这家花铺。“这盆花多少钱?”“五十斩妖币。”“太贵了,三十。”“四十,不能再少了。”“三十五。”“成交。”沐青青从袖子里掏出三十五斩妖币,塞到陈婶手里。捧着花站起来,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大队伍的苏无忌。“王!”她举起手里的花,像举着一面旗帜。“好看吗?”苏无忌看了一眼那盆花。花是白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雪。“好看。”沐青青笑得更甜了。队伍又壮大了。风屿千夜走在狂铁生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狂铁生哈哈大笑,风屿千夜轻轻摇头。沐青青捧着花走在水玲珑旁边,两个女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那盆花叫什么名字。走了一段,又遇到人。磐岩重蹲在一家铁匠铺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玄铁锭,正在和铁匠讨论这铁锭的纯度。铁匠是个年轻人,姓赵,是墨非攻工坊出来的学徒。对玄铁的了解比对自己还深。“这块铁锭的纯度是百分之九十七,已经是上品了。”磐岩重摇了摇头。“不够,我要百分之九十九的。”“那得回炉重炼,至少五天。”“五天就五天,我等。”然后他看见了苏无忌,站起来,像一座小山从地上长起来。“王。”苏无忌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磐岩重憨厚地笑了,跟在队伍后面。周不语和玄无极从一家茶馆里走出来。周不语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正吸溜吸溜地喝。玄无极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慢慢品。周不语看见苏无忌,打了个招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他赶紧把碗放下,胖乎乎的脸上满是笑。“您也出来溜达啊?”苏无忌看着他:“吃上了?吃饱没?”周不语愣了下:“呃还没。”“那走吧,再请你吃一顿。”“嘶!王,您真大方。”玄无极站在旁边,无奈摇头:“王,您别介意这个蠢货,提到吃就这德行。”周不语瞪了他一眼:“喂!姓玄的,你说啥呢!”队伍又壮大了。叶镜推了推眼镜,眼角微微抽搐。啊,不是说了这次是低调出行么。怎么一晃就这么多人了?而且一路上怎么都是熟人等会不会还有吧刚想着。希光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新入门的斩妖师。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背后的光翼收拢着,但在雪光的映照下,依然有淡淡的光芒从衣料下透出来。他看见苏无忌,停下脚步,微微鞠躬。“王。”苏无忌点了点头:“来吃个饭。”希光直起身,跟在队伍后面。他身后的几个新晋斩妖师,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想喊王但喊不出来,因为都激动的说不出话。赤傀影从街边的阴影里走出来。他没有打伞,但雪花落在他身上就消失了,像落进了深渊。他见状像团浓雾一般跟在队伍最后面。:()斩妖圈传来噩耗,这人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