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人家刚才打了头妖王哦!!”“它的妖核是绿色的,嚼起来脆脆的!但没你香,你比它香一万倍!!”苏无忌低头看着这个满脸写着“快夸我”的小雪。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知道了,这个给你。”苏无忌说着从空间里掏出一包东西递了过去。那是周婶儿新研制的肉干。小雪接过来拆开油纸,一股浓郁的蜜汁烤肉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整张脸都埋进油纸里,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叶镜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刚统计出来的战损数据。他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个蹲在城墙根下狼吞虎咽的红发女人。还是觉得眼前这画面有点不太真实。昨天那个在战场上展开暴食领域,让数万妖魔自行分解成碎肉的恐怖存在。此刻正像一只被投喂的流浪猫一样,乖巧得不可思议。阿青站在训练场入口处,远远看着这一幕。那个女人怎么又在粘着王了。王看上去好像也并不在意。说来也是,王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自己因为身份问题不敢往前迈出一步罢了。阿青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点酸溜溜的东西压下去。没关系,她的刀会替她证明一切。等人族大业完成之后,她就要向王袒露心意!城墙垛口上,苏无忌已经迈步朝外走去。身后小雪抱着油纸包屁颠屁颠地跟上。她边吃边问苏无忌接下来要去哪里。苏无忌说去火角城方向,顺便再开几个传送点。“火角城!!”小雪眼睛更亮了:“阿青说那里有好大一头妖王!”“角是红色的!会冒火!”“小哥哥,你打完之后它的角能留给人家吗?人家想尝尝烤赤角是什么味道。”“行。”九天之上,天庭。云海翻腾,金色的光芒从每一片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白玉铺就的廊桥横跨云海,廊桥两侧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树。花瓣是半透明的,在光芒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有仙鹤从花树间掠过,羽翼划破云雾,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银色轨迹。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永恒与庄严的气息。廊桥之上,两道身影正并肩而行。左侧一人身着银色铠甲,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右侧一人则身形魁梧得多,穿着一身金甲,头盔夹在腋下,露出一张方正的满是络腮胡的脸。金甲神将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那表情像是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哎呀安神将,距离上次天帝陛下召唤我们还是上次吧?”“这才多久,居然又召见咱们了!”金甲神将的声音在空旷的廊桥上传出去老远。回音还没消散他又接上了下一句:“好像又是要聊那个人类苏无忌的事情。”“你说这苏无忌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才多长时间,名字已经两次上了凌霄殿的议事案了。”“我活了这么久,印象里除了当年那七头孽畜搅乱西部荒原,还没有哪个下界生灵能有这待遇。”安若素微微侧头。她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停顿。“是,这个人类,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佛国被灭,断龙岭三尊七十二路妖王陨落,现在连炼狱七罪都搅进来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廊桥尽头那座已经开始隐现轮廓的宏伟殿堂:“这一次,来的派系恐怕比上次多得多。”“多得多?!”金甲神将的眼睛瞪大。“等等等等,安神将,你是说其他派系的也要来?”“北欧的?奥林匹斯的?高天原的?”“那些平时连天帝陛下召见都找个理由推脱的老家伙们,也要来凑这个热闹?”“可能还不止。”安若素的语气依旧平静。“这一次是诸王争鼎的节点。”“天地规则在松动,旧神苏醒,新王崛起。”“每一个派系都在寻找自己的‘故事’。”“都在寻找能让自己从这场大争中脱颖而出的契机。”“苏无忌的崛起,恰好卡在了这个节点上。”“所以这一次来的不只是派系代表,恐怕各方的领袖都会亲自到场。”金甲神将咽了口唾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嬉皮笑脸。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柄重剑的剑柄。“我的老天。”他喃喃自语,跟在安若素身后加快了脚步。凌霄殿。天庭最高议事之处。殿门高达百丈,由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门扉上刻满了从天地初开至今的所有重大事件的浮雕。有远古神魔大战,有凡间文明兴衰,有星辰陨落,有新的神只从凡尘中飞升入籍。门扉缓缓向内推开,沉重而庄严,仿佛推开的不是门而是整个世界的秩序。殿内已有众多身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盘膝悬坐在大殿中央左侧莲台上的一尊佛陀。他周身散发着柔和的七彩佛光,脑后一轮大日光轮缓缓旋转。那光轮中隐约可见无数世界的生灭,正是缘觉佛祖,佛门派系的代表之一。他的面容慈悲而深邃,低垂的眼眸中倒映着无尽的智慧与悲悯。与他并肩而坐的是一尊更为庄严的佛陀,金身璀璨如日。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刺目,正是无量光佛。后者依旧是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右侧稍远处,北欧派系的席位。洛基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斜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撑着下巴。右手在虚空中无聊地划着圈。每一个圈都会化作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空中跳跃几下然后消散。他和无量光佛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默契之意。好戏,总算要开场了。:()斩妖圈传来噩耗,这人正的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