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用几块破木板歪歪扭扭搭建而成的小棚子前。
一个穿着破旧衣袍,头戴草帽的中年男人正背靠青石,懒洋洋地抽着烟卷晒太阳。
青石旁边还扔着几根啃完的兽骨,一只歪倒的酒壶,以及一双似乎很久没洗的袜子。
周围的村落早已空无一人,这地方太偏了,偏到连妖魔都不愿意来。
突然,男人浑身一个激灵。
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头顶那片天穹。
嘴巴渐渐张大,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嘶!!我靠,好家伙,居然真的一个人把几千号天神全给宰了?”
“这比当年三皇还狠呐。”
他挠了挠乱成一团的头发,脸上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闪过一丝庆幸:
“嘿,幸好我早就留了后手,那具分身碎得值,太值了。”
诡计之神洛基,哦不。
此时应该叫他欢愉之主,眯起了眼睛。
他是懂“留得青山在”这个道理的。
那具分身在天庭混了那么久,替本体挡了无数暗箭和猜忌。
最后一刻果断给本体报了信。
“计划有变,立即切断所有与本体的联系,绝对不要靠近那片战场”。
他确实照做了。
此刻他以原型缩在混乱魔域最偏僻的角落里。
连平时的神力气息都不敢泄露一丝。
他看着天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果要干点有意思的事情,就得等这个男人死之后。”
他自言自语,像是在品味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期待。
然后他拍了拍脑袋,又躺回青石上,把那顶破草帽重新盖在脸上。
“哎,算了,等吧。”
他的声音从草帽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带着一种认命的懒散,也带着一种笃定的期待。
他眯起眼睛:
“这么破坏平衡的一个人类,呵呵,怕不是天地不容哦。”
“可惜了,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却没那个实力参与哦。。。。。。”
“嘶,实在不行,等到下个时代到来算了,但,这家伙万一一直不死该怎么办啊。”
苍穹之上。
啪嗒,啪嗒。
无数道规则碎片所化的流光,从战场上那些还在漂浮的天神残骸中剥离出来。
从四面八方朝苏无忌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