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阵水声响起。
白宾下意识看过去,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半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蛇,直挺挺从腿间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青筋微微跳动。
许心柔跪趴在浴缸里。
膝盖下垫着厚厚的浴巾,手扶着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得很低很低,后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柔韧的弧线——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性感的腰窝在腰臀交界处凹陷成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极了某种邀请的暗示。
她偏过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欲望染的。
她看见白宾站在那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嘴角便慢慢勾起一个笑——
暧昧的、勾人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
“姐夫。”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操我。”
白宾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从水里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身后,水花溅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狠狠揉了两下——指腹下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和皮肤的光滑。
许心柔被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却没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
白宾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顶开花唇,抵着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
许心柔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白宾掐着腰拉了回来。
那根粗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顶进花心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白宾没有停。
他一进去就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间不断贯穿,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滑腻的淫水被肉棒用力挤出来,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转眼间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体液。
“呃啊……嗯……太快了……慢点……啊……”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许心柔有些受不住。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白宾本来掐着她的屁股跪在浴缸里,但坚硬的浴缸底硌得膝盖生疼。
他干脆站起来,改成半蹲的姿势,两腿分开踩在浴缸两侧,整个人悬在许心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塌陷的后腰和翘起的圆臀。
听到许心柔叫他慢点,白宾反而笑了。
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瓣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浅红。
许心柔“呀”了一声,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嘴——
白宾弯腰趴了下去,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和坏心眼:“我们在做什么?嗯?”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