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咳,那谦虚一点,你什么时候决定当卡牌爱好者的?
全家爱卡牌:哦,我不是卡牌收藏家,我是卡牌研究员。
躺在床上的河山雁“诈尸”一般跳起来,然后踩了个空整个人掉到床下,背部又被最近新买的骨头拖鞋硌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翻了个身趴着不动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以“解剖”卡牌为乐的“卡牌研究员”……
还和对方当了八年的“知己”!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时聊天的内容中,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高,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不稳定,对方如数家珍……最可怕的是,对方有很多他都不知道的卡牌知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老资历的卡牌收藏家,有时甚至都把对方当“老师”请教……
原来是“卡牌研究员”……
所以,那些“这张卡牌能量很充足但节点不够圆润”“那张卡牌看起来好看但驭使起来一点也不顺手”……
并不是对方的推测,而是经过拆解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八年了啊,“毁”在对方手里的卡牌数量,抵得上他那间收藏室的藏品了吧?!
——不,可能更多!
全家爱卡牌:你是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惊恐。jpg]
全家爱卡牌: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卡牌研究员。
河山有雁衔卡来:[裂开。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卡牌收藏家和卡牌研究员,不应该成为朋友。
全家爱卡牌:哦。
想到对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卡命”,河山雁颤抖着点开对方的个人信息页,但手指在“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迟迟未落下来。
而这个“迟迟”,最终让他掉入了更大的“深渊”……
全家爱卡牌:我找到了一张樊博文早期的练手之作,你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卡牌全息图]
河山有雁衔卡来:[流口水。jpg]我可以自存吗?
全家爱卡牌:可以,我已经把卡牌拆了,你也只能通过这个全息图怀念它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今天有人捐了几张“老”卡牌,不算稀有绝版,但很有趣,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
河山有雁衔卡来:那要,发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