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恩妃说“搞这种关係”的时候,声音极低,脸上似乎还有点发烫的厉害,却还是咬著牙把句子说完了。
曹逸森静静听完,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
“那再下一句是什么?”
权恩妃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继续追问。
再下一句?
如果她要老实回答——
再下一句大概是:“可我又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把。”
“没有再下一句了。。!”她嘴上倔强,“再下一句就是我要去洗澡了。”
话音刚落,她打了个喷嚏。冬天的楼梯间,本来就冷,加上今晚她出门有些急,里头还是短袖,只隨便披了件外套出来。
曹逸森下意识伸手,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解开,往她那边一裹:“努那,你冷吗。”
权恩妃本能想拒绝:“不用……”
话只说了半截,就被他轻轻往怀里带了一点。动作不重,但足够温暖。
她整个人僵了一会——
然后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她还是顺势往他肩膀上一靠。
羽绒服里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夹著一点熟悉的味,和练习室里、后台里那些混乱的味道不一样。
那种很具体的、很安全的温度,让她一瞬间有点恍惚——
好像自己不再是站在舞台最前面的队长,只是一个二十多岁、刚好很累、刚好想被抱一会儿的普通人。
“这样不行的。”
她小声嘟囔,“我再这样下去,会被柔理杀掉的。”
“不会呢。不是有我在么”
曹逸森也压低声音,“而且我又不是坏人。”
“你很坏阿。。。”
“而且,你知道,最坏的坏人最坏的地方是坏在哪里吗?”
权恩妃闭著眼睛,慢慢开口,“一般的坏人一看就知道会让人要离远一点;像你这种,看起来乖、又懂礼貌、又会说话、对工作又认真的……反而更危险。”
“那我要不要开始装得混蛋一点?”他笑,“比如借叡娜的车去飆车之类的。”
“你要敢,”权恩妃哼了一声,“我就第一时间跟柔理举报。”
她说著说著,嘴角也不自觉勾了一下。
楼梯间里只剩下。
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