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气流卷著灼热与湿冷交杂的混乱灵气,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外门弟子青衫被吹得紧紧贴在身前猎猎狂抖,发出几乎要撕裂的声响。
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后连退了几步。
而直到这时,他才眯著眼睛看清天上御剑衝过来发动攻击的竟然是许澄。
臥槽!
臥槽槽槽!!!
白辰心里狂喷。
你们俩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上来就发这么大招?
还有你们俩筑基期的打架就不能走远点吗?
我这种炼气期的小虾米会死的啊!
白辰抱著脑袋连滚带爬地往木屋后面窜过去。
躲远点,免得再被波及了。
许澄的身影从低空悬停的飞剑上悍然跃下。
在发现下面的景象时,他就瞬间就收敛了威势,强行压住了可能波及更广的术法攻击改为专攻林冽。
“林!冽!”
许澄咬牙低吼出林冽的名字,落地的瞬间就赤红著眼向他衝过来。
这次他右手握拳没有动用任何灵器或法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林冽脸上狠狠砸去!
面对许澄这毫无花哨却势大力沉的一拳,林冽没有丝毫格挡或闪避的意思。
砰!
林冽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踉蹌著向后倒退,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瘀红。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听得躲在一旁的白辰牙根一酸。
“你这废物!你怎么没死在那儿!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许澄嘶吼著如同疯了般再次扑上,又是一拳重重捣在林冽的腹部。
林冽闷哼一声却依然没有反击也没有格挡,甚至没有运起灵力护体。
他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旧人偶,被许澄的拳脚打得东倒西歪。
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始终低垂著望著地面,仿佛承受这些击打是某种他应得的刑罚。
许澄却像没看到林冽的模样,只疯狂的攻击著。
臥槽!
许澄这是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