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岁月流逝,当年封印已然渐渐残缺,龟山也出现了多处龟裂,镇守之力大减。”
小张太子说到这还不由嘆息一声。
近年来就因为封印减弱的缘故,以至於“水母娘娘”无支祁再度躁动,处处兴风作浪。
淮泗一带,这些日子来不知因此死伤了多少百姓。
纵然有国师王菩萨镇守在蠙城,还有小张太子、四神將等人物辅弼,却也不能时刻兼顾。
“既然那无支祁为妖邪,作乱一方,菩萨怎地不直接降服对方?”
“莫不是,菩萨不是那无支祁对手?”
黄朔冷然问道。
这话实乃有些不敬。
只是国师王菩萨听闻也不恼怒,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这淮泗一带,本就是那水母娘娘居所,其何罪之有?”
闻言,黄朔微微一愣。
“昔年那位禹皇为治理水患,故而镇压水母娘娘,自然无错。”
“可这水母娘娘,乃是淮泗水运而成。”
“若是站在她的角度去论,又有何等过错?”
黄朔微微眯起眼睛,静待下文。
这等新奇的角度,他的確初次听闻。
若是从妖族与人族本身的习性来论的话,的確如此。
无支祁本就是淮泗水运而生,只是大禹途径此地,见其兴风作浪,再加上要平定水患,故而將其镇压。
自然,站在大禹的角度,更是无错。
上古时期,大禹身负重任,只是为了要让昔日的人族处境更好一些罢了。
“人妖仙佛,从不对立。”
“我佛慈悲,自是知晓那水母娘娘怨念所在,故而贫僧坐镇於此,一来是为了镇压此地水患,避免蠙城乃是淮泗一带遭受水患无妄之灾。”
“二来,也想要降服教化此妖,以佛门慈悲之心,渡化戾气,让水母娘娘弃恶从善而已。”
国师王菩萨言语间,冲那水中行一佛礼。
黄朔默然。
佛门讲究“教化”,不困於枯禪孤修,不苛责凡俗本心。
单论这一点,亦是无错。
可偏偏如那诸多佛陀,尸位素餐,满口慈悲仁义,却执著於行自身之道。
这便是大错特错。
至於说眼前这位国师王菩萨?
黄朔意味深长瞥了对方一眼。
从眼下来看,这位佛门菩萨的確与灵山那些个佛陀有些不同。
但具体如何,还要再看看。
“师父!”
眼见此人到来,小张太子当即恭敬行礼道。
正是那位大圣国师王菩萨!
黄朔观这位菩萨,周身倒是佛光澄澈,隱有瑞气祥云笼罩一般。
“阿弥陀佛。”
“施主搭救百姓於危难,实乃功德无量。”